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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晓·客厅书友会】电影院:灵魂安放的地方 —

来源:本站添加时间:2019-07-10 点击:

  原标题:【晓·客厅书友会】电影院:灵魂安放的地方 ——朱山坡《蛋镇电影院》新书分享会

  中国70后的代表性作家,从小说集《喂饱两匹马》《灵魂课》到《把世界分成两半》,《十三个父亲》,再到长篇小说《懦夫传》《风暴预警期》,小说集《驴打滚》,再到这新长篇小说《蛋镇电影院》,他的小说无处无刻不带着鬼气灵气才气,一部比一部令人惊喜,一步一步走向经典。文学界称他为“灵魂捕手”。

  曾获得首届郁达夫小说奖、《上海文学》奖、《朔方》文学奖、《雨花》文学奖等多个奖项,有小说被译介俄、美、英、日、越等国。

  “心灵捕手”朱山坡再掀“蛋镇风暴 ”电影院 见证了全部的仁爱与泪水,珍藏了所有的忧伤和哀愁 十七篇晶莹璀璨的故事,一部可以信赖的未来经典。

  《蛋镇电影院》由17个相互关联的故事构成,均是以南方小镇——蛋镇的电影院为背景和载体。书写动人的故事,描摹有趣的灵魂,传递人世间意味深长的温暖、淡淡的忧伤与哀愁,回放被电影院永久珍藏的寂寥、斑驳的岁月……

  我以为只写一篇就能足以寄托对蛋镇电影院的怀念。但当写完第一篇与它有关的小说后,我才发现自己亲手给堤坝撬开了一个缺口,想阻止洪水喷薄而出为时已晚。时值在北京读书,住在十里堡鲁迅文学院,我有整块的时间来将灵感变成小说,把模糊的人物变得清晰,我憋了一口气,连续写下了十几篇与电影院有关的小说。每写一篇,都有莫名的亢奋感,仿佛正在写一部亘古未有的杰作。在此过程中,竟不知廉耻地对身边的同学说:今后,当人们谈论与电影院有关的小说时,一定绕不过《蛋镇电影院》。这句狂妄之言,一半是自嘲,一半是自勉。现在我想不明白当初是从哪来的自信。但我十分眷恋创作过程中的亢奋时刻。因为写小说多年,兴奋感就像青春时光正急速离我而去,仿佛不可复得。

  朱山坡的新著《蛋镇电影院》系列16篇,发表前我全读过,写得十分好,有些篇什可以用“璀璨”“惊艳”等词来形容,感觉太棒了。想不到《风暴预警期》后他还能从蛋镇挖出那么多有趣的人和事。他以电影院为主题的系列性短篇是国际化的写作,国际上很多作家就是这么干的。

  “蛋镇电影院”系列的写作并非是要划定一片“邮票般大小”的天地,以此“安营扎寨”,相反,其中流露出一位步入中年的写作者依然蓬勃的顽童心态:如果在自己既有的写作版图中,再放进一个有磁力的“蛋”,会发生什么?于是,正如人们看到的,诸多朱山坡式的叙事元素被重新激活、移动、组合,并未凝结为某种固定的“风格”或“主题”,而是分散在一个由内向外辐射的磁力场中,其中深情的一极与戏谑的一极,相去甚远,却又如此协调地统一在一种新的秩序里。

  《深山来客》是朱山坡蛋镇电影院系列的其中一篇,只有短短六千多字,却有四两拨千斤之力。小说在《芙蓉》首发后,就得到各权威选刊的关注,公众号一推出,当天便在微信和作家群引起热议,好评如潮。这足以说明朱山坡是国内最优秀的小说家之一,也说明好小说不在于字数的长短。能责编这个小说,我十分荣幸。此外,我读过蛋镇电影院系列的其他一些篇什,感觉十分好。

  《深山来客》(蛋镇电影院系列之一)是有深度、有厚度、有温度,暗藏冰山的短制,彰显了短篇小说的魅力。作品篇幅虽短,但写出了两代人的爱情,写出了情感感召的力量;写了对生死的看法,完成了平凡人物、平凡生命的一次次壮举——情深致远,真情动人。

  作为朱山坡北师大作家班的同学,并且就住在他隔壁,我知道他关于“蛋镇电影院”的系列短篇是怎么写出来的——身为编辑,第一反应是抢稿子。在此前的长篇《风暴预警期》中,蛋镇电影院已经惊鸿一瞥,《风暴预警期》的故事,就开篇于那则让人感慨唏嘘的《听电影的人》。《风暴预警期》之中,台风是所有人、所有事的内在动因;而关于蛋镇电影院的这一系列短篇,电影院这一饱含着中国人特殊情感、独特记忆的场所,则是所有人表演的舞台。人仍然是小说的核心,但朱山坡的野心不局限于此,他让台风、电影院成为小说的主人公——至少是“潜性主人公”——他渴望拓展笔下的世界。阅读朱山坡的这些小说,你很难想象朱山坡会是生活中那土里土气甚至有些木讷呆愣的人,可跟他熟识之后,才知道他呆愣背后有精巧、木讷是他对自己的一种隐藏。外在的某些迟缓和内心的过于聪慧,使得他在日常之间,流露出一种不相称的冷幽默——就像“朱山坡”这笔名的背后,藏着他“龙琨”的真身。这种“错位”,也让朱山坡发展出自己标签式的小说风格:漫画式的夸张中埋伏可触的真实、肆虐的“不正经”中有浓烈的真情。可以想见,朱山坡的“蛋镇电影院”,将会撩起很多人颇为惆怅的记忆。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,从电影院门口灯光照射不到的暗处缓缓汇集,他们都对入口处充满期待,他们都在等着朱山坡点名召唤他们进场,开始一场场缠绵悱恻悲欢离合。朱山坡这个总导演,则像蛋镇电影院的放映员,从一个小窗口里悄悄往外看,一言不发。